赵大怀玉招饮醉后却寄
洪亮吉〔清代〕
朝狂饮百觞,暮狂饮千钟。恨客只说樊少翁,怪君何招盖次公。
立谈一语咸失欢,醉乡天地何能宽。醒时颇知客颜色,兀兀一尊移向壁。
酒狂于我不可当,一月不出蓬蒿堂。读书只欲究世务,放笔安肯为词章。
胸中之奇亦思吐,意欲上书丞相府。直将心迹寄青云,不用头颅入黄土。
抵哈密日诚毅伯伍弥乌逊招饭署东蔬香圃
洪亮吉〔清代〕
屋中书绕屋,堂下水周堂。清绝无余事,时闻薜荔香。
昔闻东陵侯,今见安山伯。皆种五色瓜,偏能饷行客。
蔬圃虽一隅,百种花皆具。成团蝴蝶来,成团蝴蝶去。
相公真荩臣,司马习边事。哈密吐鲁番,十年劳卧治。
自三堡至头堡一路见割者不绝多回部所种
洪亮吉〔清代〕
三堡至头堡,亩亩麦新刈。咸携菠笨车,往返数难记。
……“缠头”何辛勤,风雨所不避。全家拿筐盛,儿女在旁戏。
一岁只一收,仓箱已云备。……今看戈壁外,活壤庶无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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